一萬年……言梳覺得很長一段時間内,宋阙都沒必要給她道行了。
弄清楚原因,言梳沒有怪宋阙的意思,這人似乎習慣了沉默,并沒有事事都與她商量,在這一點上,言梳的确有些不高興。
“你下回,直說。”言梳道:“不然,會誤會!”
她的嗓子的确很難受,說話也隻能逐字蹦出。
宋阙聽到誤會兩個字便覺得心口疼,他點頭,答應了言梳。他不是刻意隐瞞,隻是覺得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沒必要邀功一般地告訴對方,可言梳不高興,那就是他的錯了。
“小梳,疼不疼?”宋阙的拇指輕輕地擦着言梳的脖子,指腹下能感覺到言梳艱難吞咽時的跳動。
宋阙的眼神很幹淨,除了心疼和自責,沒有其他。
反而是言梳,她不自在地看向宋阙的喉結,想起來她昨天也是摸着這個地方,宋阙的呼吸都亂了,然後她無力地攀着對方的肩,嘴唇貼上了對方的皮膚,能感覺到宋阙喘氣喊她名字時喉嚨傳來的震顫。
言梳不敢再看,于是垂眸。
她搖頭,其實不疼,就是很幹,随時都要喝水。
言梳的嗓子休息一天就好了,第二天早上再醒來就像沒事人一樣,她趁着宋阙去拿早飯時還輕輕啊了兩聲。
吃早飯後,言梳便拿出了秦鹿留給她的長紙條,上面寫滿了她建議去玩兒的地方,言梳看了半天很糾結,每一個都想去,于是便将紙條放在宋阙面前,對他道:“你選一個。”
宋阙看想上面幾十個地點名稱,還有後頭綴的好吃好玩的,宋阙的目光從上至下掃了一遍,視線在一處停頓後,手指指向那裡遞到了言梳的面前。
春山——雙生藤,并蒂蓮,情人谷。
言梳看了一眼,故意道:“沒有好吃的。”
宋阙嗯了聲,言梳見他沉默地盯着那張紙,似乎是打算換另一個地方,不過一會兒他又道:“若我們走快點,可以趕上吃蓮蓬。”
言梳:“……”
宋阙:“一支杆結兩個蓮蓬,應該很好吃。”
看來是真的很想去了。
凡人迷信,不論是信佛信道,他們的心裡大抵都存在些許信仰,也有人拜山神,土地廟,月老祠,他們将自己無法達成的心願,說給諸天神佛聽。
言梳也曾幹過這種事。
若是問上一個凡人,這天下有什麼地方最接近神仙的,鮮少會有人知曉山海,更别提昆侖蓬萊,但大多數的人都能說出春山。
春山新雨,月初落三日,月中落三日,定點守時。
春山的藤,一條根生兩株脈,糾糾纏纏地攀爬在同一根樹幹上。
春山頂上還有蓮花池,朵朵并蒂,花開必放晴。
去過春山的人都說那裡是給有情人達成心願之地,因為山上的每一株植物都恨不得黏在一起,甚至連他們偶爾瞧見的山中斑鹿也是成雙結對,從不落單。
還有人說,春山下有個無人去過的情人谷,這世上的有情人都讓自己寫的一首首情詩随風吹去,落入情人谷中。
言梳想,他們多少是有些神化了春山的。
因為天地廣闊,不同地方的地質也不相同,有些地方長年累月即便澆水施肥也寸草不生,有些地方哪怕幹旱多日也土壤肥沃,春山或許便是占了個風水寶地,緻使植物雙開,而那些瞧見成雙結對小動物的,大約也是巧合。
從豐城離開去春山的途中,言梳都沒有特别提起過多大的興趣,但宋阙似乎很開心,因為他的嘴角一直都是揚着的。
言梳的身體不适,不能騎馬,宋阙便充當馬夫,撩起了馬車門簾,他坐在前頭趕車,言梳偶爾出來靠在他肩上吹風。
因為天熱,所以言梳睡不熟,她隻是靠在宋阙的肩上小憩,沒一會兒就感覺到宋阙在親吻她頭頂的發,隔一小會兒親一下,愛不釋手。
言梳想笑他,但又不想打斷宋阙親她,便忍着笑意,嘴角憋到抽搐。
宋阙不是沒看見言梳欲笑不笑的嘴角,越是如此,他便越喜歡言梳,從親吻頭頂的發,到親她的額頭。
後來言梳沒憋住打了個噴嚏,假裝剛醒似的揉了揉眼睛,再對上宋阙那雙精明含笑的眼,她覺得自己都快被他看穿了。
從豐城去春山耗時很長,途中經過的幾個地方也有賣桃子的,言梳買來嘗了兩口,不知是不是因為秦鹿那桃肉盅做得實在太好的緣故,言梳不論吃多甜的桃子,也覺得沒有豐城的好吃。
她想起桃肉盅,便想起來秦鹿答應要教她怎麼做的,于是趁着沒睡着便在客棧内寫信,寫好了一封折成傳信鶴飛了出去。
沒過多久,秦鹿就回信了。她沒有靈力,也無法催動紙張,便在梁妄的傳信符背面寫字,然後叫梁妄把傳信符疊成小鴿子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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