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正是這位正在洗牌的當事人。溫霆東了然一笑,說:“我是不行了,溫淩,你上。”于是把溫淩推上空位。溫淩看清這位被稱為傅尋禮的真顔,是今天在電梯裡遇見的男人。面龐英俊硬朗,棱角分明。晦暗的燈光下,一雙眼睛竟分外漆黑明亮,像是一股透徹力量的星光,直把人望穿。哪怕對視溫淩的時候,沒有絲毫避諱。四目在空中交纏,溫淩眼神很快閃過去。幾人起牌。溫霆東坐在溫淩身後的沙發上觀戰,翹着二郎腿,一切都落在了他眼底,他細細觀察了眼傅尋禮的表情——他沒有表情。而後手搭在溫淩的肩膀上,寵溺道:“赢了多給你五十萬。”溫淩瞥一眼身後的人,“你說的,我會錄下來的。”“啧。”溫霆東哂笑:“不信你哥了?”溫淩心裡冷笑,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我信你個鬼!沈泰好多年沒見溫淩了,乍一看沒認出來,便問:“什麼時候回來的?”“去年。”溫淩乖巧答,出了順子。沈泰接下去,一臉壞笑:“怎麼着?被逼着回來結婚了?”溫淩一臉奇怪地看向他,想躲過這個話題,于是胡扯:“誰有福氣能娶我這樣的仙女?連我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溫霆東在後頭拍了下她腦袋瓜,跟小時候似的,“這臉皮兒忒厚了。”溫淩:“跟你比差點兒。”溫霆東:“”傅尋禮擡眸看了眼對面的人,紙牌在桌面上磕了磕,提醒下家:“出牌。”張海洋看清牌面,道:“要不起。”溫淩得意一笑:“我來。”她又出了個順子,揚了揚手裡的,“還有最後兩張。”沈泰猜她剩下的應該是小牌,于是出了個對2,傅尋禮:“過。”下家:“不要。”溫淩嘿嘿笑:“王炸。”一對大小鬼。“輸了輸了!”沈泰反應過來,揶揄:“我靠,溫淩你肯定也記牌?你們可真是!”溫淩道:“不記牌的局還有什麼意義?”三個人丢了剩下的牌,溫淩洗牌。最上面幾張,是傅尋禮手裡的,四個2,也是一個王炸,完全接得住沈泰的,但不知為何他沒接。沈泰看着此情此景,想起來一樁舊事:“我記得你沒出國那會兒,總在你們家裡玩兒鬥地主,你和傅尋禮湊了一個記牌二人組,專門坑你哥哥我呢?”溫淩一臉懵逼:“我什麼時候和你們一起鬥地主了?”沈泰:“我去,你失憶了?”溫淩依舊懵逼臉。沈泰無語,退一步又問:“你還記得我麼?”溫淩說:“不記得。我小時候還不認識你們吧,也沒和你們玩兒過啊。”沈泰一臉惋惜:“我去,我好心痛,你也忒沒良心了。”溫淩看看溫霆東,她什麼時候認識他的這幫朋友了?還和他們一起打過牌?後者仰靠在沙發裡看手機,雙腿交疊。嘴角勾着笑,似乎正跟某個小女友撩騷呢,壓根沒聽見桌上的讨論。沈泰和張海洋都怒斥溫淩小沒良心的,小時候對她那麼好,不記得恩情就罷了,連人都不記得了。張海洋指着對面的傅尋禮說:“傅少爺,你總記着呢吧。”溫淩沒說話。長久沉默的傅尋禮忽然被cue到,也隻是應付一笑,起身去接電話了。大概是礙于溫淩在場,十二點牌局便結束了,也沒再去别的地兒續攤。沈泰站在門前等司機把車開過來,順便跟溫淩掃了個微信,說:“我非得讓你想起來我是誰。”溫霆東手搭在溫淩的肩膀上,玩笑道:“别做夢了,她幾個月不見我都能忘了這個世界上她還有個親生哥哥。”溫淩一橫眼,溫霆東又道:“打點兒錢,保證又能想起來。”溫淩追着大魔王要打,被他攥住了手腕兒,掐的死死的。沈泰見兄妹笑鬧,說了句下回再聚,上車離去。溫霆東打量溫淩,問道:“你真不記得了?”溫淩認真看向他,“真的啊。”溫霆東還是了解自己妹妹的,看她樣子不像說謊,是真不記得并非開玩笑,便掐了下她耳尖做懲罰。溫淩又咬他。兄妹很久未見,打打鬧鬧自然免不了。傅尋禮從會所裡出來,黑色的西裝搭在手腕,臉上帶着一貫的漫不經心,聽着電話,對方說了許久,他才低低“嗯”一聲做肯定,挂了,手機收回衣服裡。見門口兩人,神色如常地淺笑一下,沒達眼底。溫霆東亦然。兩個商場上的對手假模假樣,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寒暄,告别。夜深了,溫淩想起來溫霆東說有件正事兒要跟她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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