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在外面的時候主教有意無意地和我提了這個人。我很好奇,他曾為你做了些什麼,值得每次提起他時艾麗莎都一副欠了他的模樣,我覺得你應該活得更肆意,就像我剛爬出井底的那副樣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值得艾麗莎牢牢記住了他十幾年?我想知道。”
“他是一個優秀的人,但也是一個被我強行拖入本與他毫不相關的世界的人,一個即使知道危險也依舊幫助我的人。他救了我,卻害了這座他出生的城。”艾麗莎沒有提及更多細節,但也足夠了。
“是嗎?”威爾斯托即使頂着身體的劇痛也笑了一下。
他知道那個男孩還活着,他會找到他。
第41章女皇在被迫離家13
威爾斯托整個人平躺着浮在半空中,雙手交疊在腹前,閉上眼睛似在熟睡,但不斷撲扇的長睫毛又預示他其實睡得并不安穩,高高束在腦後的金發馬尾垂下卻又乖巧地懸停在主人身邊。從空氣中凝結出的水形成一道薄薄的水幕,将威爾斯托包裹其中如同将要化繭的蛹般蛻變,肩膀上的傷口在水系魔法的輕撫下漸漸愈合,直至看不出傷疤的痕迹。
艾麗莎佩戴在手腕上的寶石手鍊閃着微光,纖細的手在水幕上空一抹,她皺着眉,最終歎了口氣。
威爾斯托最後受的那一下也是造成傷害最重的一次,那一道餘波幾乎将他的内髒全部震碎,在這之前本就為她受了一次石闆的重擊,更是雪上加霜。雖說水系魔法有些許治愈的功效但那也隻是用來治療外傷和緩解疼痛而已,對于這種傷勢來說完全不夠。除非用上大陸公認治療效果最好的光系治愈魔法,但她無法直接使用那塊被她收藏了多年的魔核,甚至連吸收它蘊含的絲毫魔力都做不到,否則為何她這麼多年一直專注于寶石魔法?
光明之心雖然是寶石類,但它是絕對不能動的,不僅是因為能引來教會的追殺和其它奪寶者的窺視,更是因為它是關鍵一環,不能增加任何丢失的風險。就因為救人而給它繪制上一個小小的治愈法陣?不說自己原諒不了,估計百年後的自己都能氣得從墳裡爬起來把現在的自己掐死。
使用光系治愈魔法,也就意味着她必須拿出身上僅存的最後一塊白寶石,又恰好這僅剩的白寶石銘刻着的是一個治愈能力最強的法陣,這代表着威爾斯托就算是隻剩下一口氣也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更别提這傷勢。
這男孩真是命不該絕于此,便宜你了。不過看着身上除了光明之心外僅存的一顆白寶石和已經退無可退的密室,落到如今這凄慘的地步還真是不符合自己一向小心謹慎的風格,莫非是距離這一切的結束越近就越沉不住氣了?
想到此處,艾麗莎不由輕笑了一聲,拿出最後一塊白寶石攤在手心仔細端詳,看着它散發出的微光,她有些舍不得地反手将其握緊,一時間耀眼的光芒從指縫間露出,穿過水系魔法形成的水幕,照射在威爾斯托的身體上。
艾麗莎松了手,白寶石懸停在環繞着它的魔法陣中,緩緩旋轉,在魔核的光下反射着極淡的七彩光芒。随着寶石旋轉着下落,環繞着它的魔法陣也從寶石周身轉移到了昏迷着的威爾斯托身下。
接下來需要的就是時間,但那個骷髅主教還真是打算困死他們?雖然她提早準備了能堅持好幾個月的糧食,她還真不怕什麼但威爾斯托估計就不同了。
艾麗莎密切注意着密室門口的動靜,不禁有些頭疼。但身後寶石碎裂的細微響聲拉回了她的注意力,晶瑩的粉末在純白的光中揮灑而下,投射出的七彩光芒塑造了美麗的一瞬,魔法陣也在下一刻如玻璃般破碎,然後化為點點熒光,沒入地面。同時包裹住威爾斯托的水幕也從頭部緩緩地打開,在地上化為一攤水漬。
“我……?”威爾斯托站立在地面,腳邊那一攤與亡靈的碎骨混合在一起的水漬宣告着治療的結束,他感受着自己已感覺不出受過絲毫傷痛的身體,手拂過腹部,他驚異地看着艾麗莎。
“謝謝你救了我。”
“這是我應該做的事,身上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不,已經完全好了,真讓人驚異,艾麗莎你真的很厲害。”
艾麗莎沒有說自己為了救他而幹了什麼,隻是嚴肅地看着他,語氣鄭重。“下次你别做這種事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能為一個見面僅半天不到的陌生人做到這種地步,但再有下次我是不會耗費這麼大心計去救你。小男孩,你記住,我也沒有這個能力去救你了,顧好你自己就夠了,至少我再怎樣冒險也不會和自己的命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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