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欠下的,現在該還了。”
艾麗莎·前聖女·現女皇·耶百華直面着這張大網,這個她永遠也逃不掉的黑暗,她沒有選擇逃避,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了其它的路。但她直面了這部分的怒火,卻依舊沒有直視此時沒有掩飾情感的聖女的眼睛。
那雙眼角描紅的丹鳳眼裡有的不僅僅是對她的怒火,還有很多很多東西。可惜的是艾麗莎都明白,她明白那些東西代表了什麼,也就是這些東西讓她無法直面此時的聖女。
過去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她也無法解釋或者給聖女一個滿意的答案。
“難道你們認為我會在乎這些?”到了現在,艾麗莎突然明白了教皇這老頭叫聖女過來的用意。聖女沒必要參與此次的會面,她和教皇兩人本就足以。
為了顯示自己對聖女有多看重?教皇自己都已是半退隐的人了,平常若非出現什麼重大事情絕不露面。聖女的地位更是類似吉祥物的東西給百姓們一個自以為貼近光明神的目标罷了,這個世界的人們對聖女這個身份有着莫名的崇拜,但除了對人民的号召力外聖女所擁有的實權也不過是成為聖女前的功績而帶來的。
有什麼用?就算我答應了,絕不能輕易出聖殿的聖女難道會和我一起去加固封印?教皇着老頭也不過是想利用我沒法面對這樣的聖女這一點而已,看來他真是對這個封印看得極重啊。
MD,果然活成了人精。
“在我答應之前,先說這個地圖哪裡來的?”艾麗莎深呼了口氣,一邊指着上面懸浮着的羊皮紙,一邊暗罵了一句。
暗藏多年的情緒在今天終于找到了宣洩口,在一眨眼間,聖女又變回了那個眸中藏有冰山的聖女,一瞬間的轉變讓人看不出這是同一個人。她伸出手,懸浮着的羊皮紙飛回已攤開的手心。
“除了我們三人,您以為還有誰?”手腕幹淨利落地一個翻轉,神情已恢複常态的聖女将它交給艾麗莎後反問一句。說完了這句仿佛完成了她的使命般後退兩步,徹底化身成了一個背景闆。
艾麗莎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拿到手的地圖,像是想起什麼,也很快地從自己的空間手镯裡拿出一卷羊皮紙打開,将它與聖女身上的那副一對比,但毫無發現,因為上面的筆記與羊皮紙的材質等等幾乎是一模一樣,就算是這樣,艾麗莎也能肯定聖女給她的那章地圖才是當初她親手所作!
在這幾年内我從未拿出過這張地圖,那麼能夠讓我毫無察覺地掉包的,就隻有我們三人一起行動的時候。……你們我們三人之中,你還是他?
這個問題現在沒法得到答案,但比起這個問題,艾麗莎更頭疼另一件事。“你們讓我堂堂一個女皇去為你們教會四處奔波?就算是教皇您也有些過分了吧。”
這麼一去每個半個月能成?國不可一日無君難道您老人家不知道?我就不信你們教會裡沒幾個封印術拿手的人才!
而且失落之鎖早就已經丢了,我能怎麼辦?!
“薩菲切那孩子什麼時候能回到他家人的身邊這取決于你,而且我聽說當時封印時所用的手段隻有你自己知道。”教皇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把艾麗莎逼上了他想要讓人走上的那條路,盡管他的舉動無一不透露着像是對世人的關懷。
……果然是壞事一來就來一堆,我的好運氣真的在前幾年裡用光了?
“是這樣沒錯,但你們說過這裡的封印已經破了,怎麼破的?”艾麗莎指着羊皮紙上的簡易房子符号,在心裡祈禱着千萬别是她想的那種情況。
“可惜教會派過去探查的騎士全軍覆沒。”教皇很可惜地搖了搖頭,雖然隻說了一句但透露的信息也足夠多了。
“……”
“孩子,有些東西你是逃避不了的。”
“您見過我怕過什麼東西?”艾麗莎收好了地圖,,深深地記住了這個地點,仿佛在向教皇證明她說的話一般。“我會第一時間去這裡查探,盡我所能。”
這個簡易的房子符号代表着一座城鎮,一座被人早已廢棄的偏遠城鎮,艾麗莎想,也許某些東西真的是應了那句因果報應?
“願神明佑你。”教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句祝福脫口而出,但僅僅隻是一句祝福罷了。
艾麗莎也沒想從教皇這裡得到什麼,畢竟皇室與教會的敵對關系還擺在那。而且從教會手裡摳東西?她是從來不抱希望。
“希望教會遵守承諾。”艾麗莎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在與聖女擦肩而過的同時視線相對,随後踏出了教皇殿的大門。
教皇殿的大門在她走出後自動關上,艾麗莎若無其事地捏緊了藏在手中的紙條。台階下站着的早已依舊是那些陪伴着聖女過來的一隊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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