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音放下手中的行李走上前:“言哥,要不要我來幫你?”
言諾先是白了陳源一眼,這才笑嘻嘻的對鐘音道:“趕緊跟任曉去放行李,收拾完了再來找我。”
不愧是他家小可愛,還知道幫他幹活,像陳源這種損友,隻會互相傷害。不過大少爺嘛,要他做事也确實是難了一點,隻會興緻勃勃的給人幫倒忙。
例如,何甜的一桶螃蟹被他不小心弄翻了,螃蟹爬了一地,好不容易抓回來,他的手指又被夾出血了,然後晚上他為了報複,一口氣吃了五隻蟹。
言諾:“鐘音,你快吃,這個油焖筍可好吃了,還有螃蟹,你再不吃就被陳源吃完了。”
鐘音愣愣的看着他往自己的碗裡放螃蟹,已經堆了三隻了,他在思考自己能不能吃完。
“鐘音,麻煩你幫我拿一下茶壺。”駱淮景指着言諾右手邊,繪制大紅花的茶壺道:“謝謝。”
鐘音:“不客氣,駱前輩。”
何甜看着在言諾跟駱淮景的夾縫間生存的鐘音,臉上寫滿了大寫的豔羨,她雖然被簽進了駱淮景的工作室,但這兩天她跟駱淮景講話還沒有超過三句,反倒是鐘音這個言諾工作室的人,駱淮景居然還主動跟他說了幾句話。
不隻是她,其他人看了這場景也有些目瞪口呆,王老師倒是知道鐘音在選秀節目跟駱淮景有些淵源,後來駱淮景還主動站出來給鐘音在微博發聲,前些日子的《蒙面歌王》兩人也有過合作,所以關系親近倒也正常。
不過他仔細思考了一下,又不禁揣測起來,難道是因為鐘音跟駱淮景有了關系,但言諾身為駱淮景前男友又是鐘音的上司,他不同意,所以跟駱淮景之間的仇就是這麼結下的?他仔細想想,好像還就是這麼個道理。
鐘音正吃着飯,突然背後一涼打了個顫,言諾疑惑道:“你感冒了?”
他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挺正常的,“我沒事。”
“生病了就得承認。”一旁的陳源插嘴道:“還是得好好注意身體,正好這個螃蟹寒性重,我就幫你吃了。”
鐘音看着盤子裡變成一個的螃蟹,抱歉的看了言諾一眼,倒也有些慶幸,不用吃那麼多了。
何甜抓住洗碗的空擋,乘着攝影機都集中在坐在桌邊的衆人那的時候,小聲問道:“鐘音,你知道駱前輩的喜好嗎?”
畢竟現在她算是駱淮景工作室的人,得想點辦法讨好一下駱前輩。
鐘音遠遠的往桌子那邊看了一眼,又默默對何甜搖了搖頭,便專心埋頭洗碗了。
不告訴她難道還不能自己琢磨?何甜見鐘音不說,倒也沒有氣餒,她自己觀察就是了,畢竟作為一個合格的演員她的觀察力可是合格的。
鐘音的到來,也就意味着客房不能給駱淮景跟言諾獨占,夜深了衆人互道了晚安便都回了放。
那塊嶄新的深灰色床單跟藕荷色的軟被,就大咧咧的在最靠近門邊的床上放着,讓人覺得有些刺眼。
言諾打量着鐘音胖乎乎小枕頭,回憶起昨晚咯到他腦袋的胳膊,不禁有些羨慕,這枕頭也不知道是鐘音從哪裡買的,一看就很軟和,上面還有隻黃色的小胖雞。
鐘音見言諾盯着他的枕頭,猶豫道:“言哥,要不枕頭今晚借你?”
雖然這枕頭是他媽媽給他做的,但借給言諾他也不會舍不得,畢竟言諾是他很珍惜的前輩。
“不用了。”言諾沒開口,是駱淮景代為回答的,他瞥了眼那個枕頭,“他有潔癖。”
言諾瞪了他一眼,趕緊道:“鐘音他不是那個意思,是我不習慣睡軟枕頭,謝謝你了。”
鐘音倒也沒想太多,駱淮景前輩說話方式一直就是這麼的一針見血,他很習慣。
又是腦袋很疼的一晚,言諾皺着眉摸着他的後腦勺,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他覺得自己的頭好像凹進去了一點。
駱淮景剛從洗手間出來,順着他的眼神落到那隻小黃雞上,神色頓時變冷。
今天的言諾腳已經完全沒有問題,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下地幹活了,而駱淮景跟何甜因為昨天幹活,賣筍跟賣螃蟹都掙了些錢,允許跟着王老師他們一起去趕鎮上的大集。
言諾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踱着步子走到他旁邊,看見他從節目組的袋子裡隻掏出一張五塊錢的紙筆,差點就忍不住笑場了,最後還是強行忍住,道了句:“駱老師可是掙着大錢了。”
衆人瞧見駱淮景手裡的那張五塊紙币,哪裡還能不知道他是在揶揄人,王老師趕緊道:“好了,言諾你也别老是拿淮景開玩笑,人家好歹也掙着錢了,你呢?”
言諾拿斧頭砸到自己腳,這還是節目開播以來,第一個做農活把自己弄傷的嘉賓,往期來的哪一個不是身懷絕技,即使再不會幹活,也能在節目組的剪輯下變成一個勤快人,可他直接瘸的動也不能動,難道節目組還能用後期剪輯把一個瘸子變成直立行走的正常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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