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便是聽不出王芷瑤話中的深意,見女兒唇邊勾出清晰可見的嘲弄,她又怎麼會不明白文氏對王端瀚的偏疼已經越過了嫡出的淳哥?
“是誰給七妹氣受了?怎麼剛一回府就跟爆仗似的。”
王芷璇‘關心’‘體貼入微’的看着王芷瑤,主動示好,拉她的小手,“七妹比以前消瘦多了,小臉尖尖的,父親見後定會心疼的,同我說說看,誰惹了咱們七妹?”
方才王芷瑤劍拔弩張,幾乎戳破殷姨娘不敬嫡妻的事實,随着王芷璇的話,情勢一下子逆轉了,成了王芷瑤在外受了委屈,剛回府就找殷姨娘的麻煩,把殷姨娘和庶姐當成了出氣筒。
莫怪王芷璇能在侯府裡左右逢源,四處賣好,王芷瑤卻留給旁人一個驕縱,欺負人的形象……
王芷璇被她一雙清澈明鏡一般的眸子看着,略覺心虛,“七妹?”
從她下車後,王芷璇就發覺蔣氏和七妹變了,七妹不僅容貌秀美,說話的方式也有所改變。
王芷璇審時度勢,心知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對付蔣氏母女,于是她要比以前更為關心王芷瑤。
“是不是我受了委屈,得罪了貴人,你都會幫我報仇?”
“……七妹,先别哭。”王芷璇眼見着王芷瑤眸子含淚,“一家人什麼事都好商量,父親和母親絕不會眼看着七妹被外人欺負了去。”
蔣氏弄不明白,王芷瑤這是鬧得哪一出,怎麼說哭就哭?
“我……我……”王芷瑤反手握緊王芷璇的手,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惱恨不平的說:“我恨死他了,五姐姐,你不曉得他有多可惡!說我腰粗,說我是豬……”
“誰這麼大的膽子?”
“你陪我去見父親,我要同父親訴苦,父親不是最疼我的嗎?想來父親不會眼看着的……”
王芷瑤二話不說,拽着王芷璇就向王譯信的書房跑……王芷璇用盡渾身力氣也延緩不了王芷瑤的腳步,拽着她,還能跑這麼快?
難怪外面傳蔣家人都是天生怪力。
“七妹,你先同我說……父親正忙着。”
王芷璇上氣不接下氣,往日鎮定的臉龐多了一抹慌亂,尤其是她回頭看到蔣氏也跟在後面,更想阻止王芷瑤去書房。
因為她娘在書房陪伴着父親……吟詩作畫。
王芷璇悔恨多說了那句話,給了王芷瑤裝瘋的機會,更惱恨自己沒有蔣家人的怪力,她實在是拖不住王芷瑤。
如今唯一的期望便是,父親能提前得到消息,做好善後事宜,若是殷姨娘被發現在書房,蔣氏怎麼都不會輕易放過壞了規矩的殷姨娘。
王譯信喜好竹子,梅花等高潔之物,因此書房前面的院落裡夏有白蓮,冬有寒梅,春秋亦有勁竹。
眼下寒梅含苞待放,在飛雪的襯托下,梅樹傲然挺立,隐約間能嗅到一抹淡淡的暗香。
在書房外侍奉的仆從迎上來,很有技巧的擋住了王芷瑤,畢恭畢敬的說道:“七小姐……四爺吩咐了,不讓人打擾。”
王芷璇察覺到了仆從的眉眼暗示,懸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勸道:“父親作畫時一慣不喜歡旁人打擾,七妹……還是一會再過來尋父親……”
“他女兒受人欺負,都要羞憤的上吊自盡了,父親還有心思作畫?”
王芷瑤本來隻是想賭一賭,殷姨娘是不是在書房,她不予餘力的抹黑王譯信,喚醒蔣氏,但在心底深處,隐約的奢望着,王譯信沒那麼渣!
如果王譯信對嫡妻子女涼薄,冷漠到極緻,那麼愛了他一輩子的蔣氏,不肯重生回來的王芷瑤……她們太可憐。
父親是兒女的依靠,世人都說虎毒不食子,世上比畜生還不如的男人怎麼這麼多。
“你閃開!我父親才不是冷漠無情的人,他會幫我,保護我。”
王芷瑤擡腳踹開了擋路的仆從,怪力啊,怪力,二十左右的男仆愣是被王芷瑤踹了一個跟頭。
蔣氏在後面同樣看得目瞪口呆,完了,女兒将來能不能嫁得出去?
随了蔣家人的天生神力若是傳揚出去,對王芷瑤來說并非是好事。
“七妹……”
王芷璇隻覺得後背發冷,縱是她算無遺漏,智謀百變,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計謀都不一定行得通,一力降十會呐。
“父親,我被欺負了。”
王芷瑤破門而入,順手牽着神色茫然的絕色美人姐姐王芷璇,紅着眼圈哭訴道:“五姐姐說,父親和她都會幫我報仇,爹……欺負我的壞蛋,是……是……京城都指揮使顧三少!爹,您一定要幫我出氣,顧三少混賬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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