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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學府診所(第1頁)

在老家隻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匆匆坐上了返程的客車。8号還得上班,7号晚上就得趕回單位。天氣真的變冷了,應該有零度以下了。和深秋的栖霞山楓林連綿一片,漫山遍野,鮮紅、猩紅、粉紅、桃紅,層次分明,層林盡染不同,一月的南都城裡,隻有梧桐和銀杏的黃葉,随風飄零。下了汽車,在長途客運站,我準備坐公交車回報社。忽然想,何不在回單位之前,再去綠島南路,或許會找到那個以梅幹菜扣肉為招牌的小店?于是,改乘車路線,先到綠島南路。茫然的在綠道南路的一個站點随便的下了車。卻發現,就是在上次來過的雜貨店的門前。想起店主那陰冷的語音,猥瑣的樣子和小店的幽暗,不想邁進一步。風真的有些冷,豎起的風衣領子擋不住灌進脖子的冷風。我不免打個噴嚏,鼻子也癢癢的。連日的旅途和回鄉的複雜心情,冷冷的風,讓我似乎感冒了。恰好,雜貨店的對面,有一家叫做學府診所的社區個體診所,不妨去購買一盒感冒膠囊,吃上兩粒,防患于未然。學府診所顯然是一家個體診所。我進了診所,診所廳堂裡面沒有人,我停頓一會兒,仔細環顧四周,發現,診所廳堂裡面似乎還有個内屋。我問道:“喂?有人嗎?”沒有回音。我又問一句:“有人嗎?”這時,從内屋裡走出一個懶洋洋的十五、六歲左右的男孩。我問:“小同學,醫生呢?”男孩帶搭不理的說:“啥事,你說吧。”我再次強調:“醫生呢?”男孩顯得有些不耐煩,回敬道:“我媽去往診了。不是告訴你了嗎?有啥事,你說吧。”我不想和小孩子計較,說:“我想買點兒感冒藥。”“七二毛錢一盒!”男孩很幹脆的樣子。我明白,看這男孩的年齡,肯定不是醫生,但既然是醫生家的孩子,我買的又不是處方藥,我給錢,男孩子給拿藥就是了,也不必計較孩子的态度。于是,我掏出50塊錢,遞給男孩。男孩很快就在藥架子上順手遞給我一盒藥。我拿到手裡,一看盒子上的字,竟然不是感冒藥,而是安眠藥!我對男孩子的漫不經心而有些愠怒。正在此時,一位面目慈祥,戴着眼鏡,皮膚白皙,五十左右年齡的女士從外面走進來,一進屋,她就對男孩子說:“有患者,你給拿藥了?”看來,她就是這個診所的醫師了。男孩子也不答話,轉身進了内屋。我轉向女醫生,客氣的叫了一聲:“阿姨”。“喲,小夥子,怎麼了?拿什麼藥?”我說:“有點兒感冒,不過,剛才,您家那男孩給我拿的藥不是感冒藥。”女醫生說:“這孩子,總是漫不經心,有空兒,就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平素,我出去往診,讓他給我看店兒,一旦有患者來,即使買平平常常小藥兒,他總是給拿錯!”我說:“沒事,孩子嘛!錯了沒事,可以換,不是藥販子私自推銷的假藥就行。”女醫生聽我說這話,忽然很緊張。我也感到自己的話很唐突,就岔過話題,說“阿姨,我給孩子的是50元,還沒找我錢哩。”女醫生說:“這孩子,錢到手,就成他的了。好的,稍等。”女醫師走進内屋。我的目光随着女醫師轉向内屋。從敞開的門,我看見男孩躺在内屋棕棚床上,正面對着電視機,目不轉睛的看着。男孩的身邊,蹲着一個碩大的黑貓。黑貓眼睛圓圓的,看見我,瘆瘆的“嗚”了一聲。女醫生叫那男孩出去到外面的食雜店,把50元大鈔換作零錢。男孩懶洋洋的起身,很不情願的拿着那50元鈔票,走出門兒。路過我的身邊,不知道為什麼,狠狠的挖了我一眼。也許是女醫生因為男孩拿錯藥,對我有些不好意思,女醫生返回我的面前,很是體己的笑吟吟的說:“小夥子,耽誤你時間了,我叫我兒子去附近的雜貨店換零錢去了。唉,這孩子,懶散呐。不好好學習,初中沒畢業,就說啥不上學了,這不,整天在家看光碟。也不知道在哪淘騰來的光碟,武打、兇殺、吸毒、鬼怪,唉。”我說:“阿姨,小孩子最好不要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女醫生說:“我和他爸爸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在他小的時候,考慮他爸爸不在身邊,我就很寬容他的乖張,結果,長來長去,使這孩子變得任性、擰得很。現在到了這青春期的年齡,我想管都管不住了。不讓他看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發瘋一樣,和我對着幹,拿菜刀,拼命一樣。無奈,就任他去吧。”我知道,這大大小小也算家庭醜事,如果不是女醫生實在憋悶、無奈,絕不會平白對我一個過路買藥的陌生人說出來。我油然對女醫生産生一種體諒。我無法再說什麼,隻好轉移話題,我想起上次光顧過的小孩子去換零錢的那家食雜店裡的那個鬼鬼祟祟的店主,順便問道:“哦。對了,阿姨,您孩子去換零錢的那家雜貨店的那個老闆,看上去,怎麼有些怪怪的?”“你見過他?”“有一次,我去他的雜貨店,買了一盒煙,感到他”“唉,那是個老流氓。早年,在廠子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當過采購員,去過bj、上海、杭州不少城市呢。撈來了外快,還當上了副廠長。這老流氓有了權有了錢,很是花心哩,總是想方設法勾引女職工,不知道到手幾個咧。後來惹了麻煩。有一天,他叫一女職工到他那副廠長的辦公室,說是談工作,一開始就動手動腳。可是,人家那閨女是正經人,就想擺脫他。這老流氓看勾引不成,他便想來硬的,把人家閨女硬是按倒在辦公室的床上,想硬上哩。結果,女職工的對象早就瞄着他,發現自己的未婚妻去了他辦公室,有好一陣兒工夫沒出來,人家就闖進他辦公室,正撞見他按着人家未婚妻,解扣子,女職工的對象便把這老流氓捉去廠保衛科,告發是強奸咧。後來,廠保衛科也沒敢給他情面,直接扭送他到了公安局,最終被判了七年呢。老流氓工作也丢了,老婆也離了,兒女也成家不理他咧。這不,幾年前,出獄後,開了那個雜貨店為生。所以啊,見人總是那恨恨的、陰冷的樣子。”“哦。阿姨,你對附近的各個商戶都挺熟吧?”我恭維着。“那是,那是。他們頭疼腦熱的,小病小災的,都是要來我這裡拿藥的咧。”女醫師很得意的樣子。我暗想,這個女醫生嘴再好叨叨,也不該對我這個陌生人講究那個食雜店店主的醜事呀。我覺得這其中必定有緣由,我試探的問:“您咋對那個食雜店的老頭兒的事兒咋知道的那麼多?”“那老流氓,啥醜事我不知道?再說了,這是公開的秘密啦。”女醫生毫不遮掩的說:“這老流氓,惡習不改!有一次,來我這兒以瞧病為幌子,還想對我動手動腳,他打老娘我的主意哪。我就是要見誰都編排他一場,讓他臭名遠揚!”我明白了女醫生編排食雜店店主的緣由,不想再聽下去,就記起自己的目的是尋找梅幹菜扣肉那家小飯店,而不是來閑聊天,便轉過話頭,試探的問:“阿姨,聽說這附近有家小飯店,梅幹菜扣肉很拿手的,據說是招牌菜。”“梅幹菜扣肉?”女醫師想了想:“倒是沒聽說有哪一家是獨一份,拿手的,是招牌菜咧。這裡每家的店子裡都應該有這道菜。不過如意回鹵幹、冰糖蜜汁藕、鹽水鴨、酸菜魚、鴨血粉絲湯這一帶還是蠻好的咧。你若是去吃飯,最好去那幾家的店子喲。哦,小夥子,你不是南都人?梅幹菜扣肉,在咱們老南都眼裡,那實在是太不出奇的一道菜喽,為什麼可以打探它?”“我在南都工作緊緊幾年,而且,工作單位不在這一帶。”我力求解釋合理一些。說着,男孩換錢回來,女醫師準備找給錢,她留下七塊二毛,應該找我九十二塊零八毛。但她數了數,似乎覺得不對,便向兒子問起找錢不對的情況。兒子情緒很激動,也不答話,跳着腳進了内屋,“咣”的一聲關上了内屋的門。女醫師顯得很無奈,隻好從抽屜裡拿出錢補上,找給我。自嘲似的說:“這孩子,習慣了,又克扣錢了。整天買那亂七八糟的光碟看,看看看,說不定哪天看成雜貨店的老流氓!”女醫師似乎感到在外人面前發作,有失體面,連忙接着說:“喲,對不起,對不起喲。我三十多才有這個孩子,他爸爸又走了,讓我慣的不得了。”我很窘,不知道如何來安慰這位娴淑的女醫師。走出這家個體診所,我繼續有關梅幹菜扣肉的尋找。華燈初上。在各種店面紅紅綠綠中,似乎有無數個攫取的目光。正走着,迎面過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在擦身而過的當口,她忽然撞了我一下。我一怔間,女人開口了:“老闆,住宿不?很便宜的,住宿費20元,另外再填100塊,就可以加褥子的。”我明白了這個女人加褥子這個隐語的實際意思,讨厭的加快腳步往前走,女人在身後輕蔑的罵道:“呆逼”!走了不遠,又有人在擦身而過之際撞了我一下。我急轉身,一個穿紅風衣的看上去一米六五左右的女子,帶着口罩,說話語速較快的問:“老闆,好有緣分認識你哩,交個朋友咧。”我一頭霧水。女子摘下口罩,路燈下,這女子看上去十八九歲。也許是路燈燈光的緣故,女子面色慘白,很像小時候看過的電影《畫皮》裡面的女鬼。我後背有些發冷。她接着說:“先生,小妹陪你逛逛街如何?還可以去酒吧喝喝酒,去舞場跳跳舞,去神馬歌廳聽聽音樂,打口碟,重金屬,玩的刺激,如果你需要,也可以”“你,怎麼這麼窩賴?”我厲聲喝道。“窩賴?這世道,誰不窩賴?”我仔細看着這個女孩衣着,是一件紅色的風衣。我說:“這世道,誰不窩賴?什麼意思?”紅女郎不屑一顧,反唇相譏的說:“不想跟你廢話!不過,看你像個人兒似的,就多說兩句,像我這樣的窮學生,不傍個大款、老闆,靠啥念大學?靠啥吃穿?靠啥打扮?”我無語,我知道,在我上大學的時候,真的就有個别女同學幹過類似的營生,我沒有任何理由去抨擊這類現象,隻能無語。“看你也不像個老闆大款,玩不起就說玩不起算了,拜拜!”女孩給我一個飛吻,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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