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爺若是信了這兩貨的話,那可真就是傻到家了。他老人家極是心痛地望着陪伴了他大半輩子的石桌,可能要辜負它了。
讨還公道怕是不能了。
阿爺又迅速地進了石室,他要确保他的其它東西還是不是完好無損。
二叔望着小侄女,說道:“你可瞧見過你阿爺的刻刀,我倒是用過一次,可我記得我放回原處了,後面怎麼就沒了,難不成真是被那老程頭給偷了?”
阿茶眨了眨眼睛,憨笑了一下,“嘿嘿,我替阿爺保管了一會。”
二叔連忙松了口氣,“沒丢就好,那可是你阿爺……”
話還未說完,隻見阿爺蹿出來,兇巴巴地問道:“我那把用了十幾年的刻刀呢。”
阿爺這個樣子吓了二叔一跳,脫口而出:“被那老程頭給偷走了。”
阿茶看向二叔,略有不解,後又恍然大悟,低喃道:“二叔很是有遠見呐,這做戲就是要做全套。”
二叔面上呵呵一笑,眉頭抖了抖,這……能說得過去,就好。
村裡老程頭家的大門又被踢了一次,阿爺不理解老程頭為何要偷他的刻刀,那老程頭覺得羅家阿爺是在挑事,破口大罵羅家無恥,阿爺瞬間火了,偷東西不還、還有臉罵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後阿爺把老程頭給收拾了一頓。
阿爺下手有分寸,讓那老程頭隻是受了些皮肉傷,阿爺是個認死理的,他今天非得把刻刀要回來,那東西陪伴了他十多年,每次用鈍了磨得時候,心都是痛的,後來換了新的,他就把老的磨得鋒利留了起來,吹噓這刻刀乃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他随口一說,二叔和阿茶還真信了。
二叔覺得用着是挺順手的,阿茶亦是覺得,用着挺順手的。
老程頭後來都被阿爺給磨的沒了脾氣,苦不堪言地說道:“我是真的沒偷你刻刀,分明是你家兒子氣不過我偷看你家小兒媳,栽贓于我,怎麼,他們未與你說實話?”老程頭突然悟了。
阿爺眉頭一挑,兇狠道:“你竟敢窺視我羅家女眷?”
老程頭連連擺手:“誤會,誤會,就隻是瞧瞧……”
那天被一頓暴打的老程頭突然覺得、自己還不如就承認偷了那刻刀呢!躺在床上下不來的他,一時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打完老程頭,阿爺又反身回桑園找自家老二和小孫女,還未等他開口,小孫女就把刻刀給遞了過來,笑嘻嘻道:“阿爺,孫兒長的這般水靈,總得拿樣東西防身不是。”
阿爺臉一唬,把刻刀拿過來,用袖子擦了擦,寶貝的不得了。
阿茶内心啧啧,阿爺這念舊的樣子,讓人看着都肉麻。
就在阿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時,阿爺從懷中拿出一把花紋鋼制匕首遞給她,那匕首無論是雕刻還是線條都極其精緻,阿茶驚喜非常,接過匕首立即拔出刀身,隻見刀刃鋒利無比,刀身泛着一層冷芒,同時耳畔想起阿爺的聲音,“你若想防身,就用這個吧,一個刻石的錾子又能防得了什麼。”
阿茶聽了甜甜一笑,“我就知道阿爺才不是那些重男輕女的老頭,您對孫女也是一視同仁,極其開明。
阿爺,你看咱家那把劍……”
阿爺聽了半天,就等小孫女的後話呢,一聽小孫女把主意打在了祖傳寶劍上,哼了一聲。
阿茶瞥了眼阿爺,識趣的沒再繼續往下說。
羅家二叔肩膀聳動,顯然在幸災樂禍。
阿茶眯着眼看着二叔,适時,阿爺對二叔說道:“你還在這站着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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