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什麼這裡會有赫卡忒的标志?”索莎娜自言自語,“難道她們信奉的是赫卡忒?不對,赫卡忒是神話裡的,她們要信奉希臘神話人物,為什麼不信奉藝術神雅典娜?”
這時,兩人聽到了一種沉重的腳步聲,好像是從走廊最深處傳來的,腳步聲在來回踱着,旋即又消失了。
兩個人停下了研究藝術品,索莎娜臉色蒼白地看了陶樂思一眼。
“你聽到了腳步聲嗎?”她低聲說,“我在夢中經常能聽到!”
陶樂思問随身攜帶的艾斯比:“我這一趟可能會遇到什麼危險嗎?會挂嗎?”
艾斯比說:“應該不會。”
陶樂思追問:“那腳步聲又是什麼東西?是不是傳說中地下迷宮的惡魔?”
艾斯比說:“無可奉告。”
陶樂思大怒:“媽的,你平時沒事的廢話一句疊一句,怎麼這種緊張時刻你就惜字如金,要你何用?”
索莎娜把耳朵貼到牆壁上,靜靜聽了一會兒,然後她對陶樂思說:“好像沒有聲音了。桃樂絲,我們再往前走走看看吧。”
兩人手拉着手,拿着手電,一步步往前挪着,彼此能夠聽到呼吸和心跳的聲音。陶樂思感覺到,索莎娜的手心裡都是冷汗。
走到燭台光線輻射的範圍之外,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個三岔路口。三條黑漆漆的走廊,通向三個不同的方向。
陶樂思和索莎娜對視了一眼。
原著中介紹過,這三個岔道通向了三個地方,一個是祭壇,一個是殺人的刑房,一個是那個惡魔的巢穴。
問題是,陶樂思已經忘了這三個方向怎麼區分了……
“哈喽。”陶樂思跟艾斯比打招呼。
艾斯比不吭聲。看來這厮是剛才讓陶樂思氣着了,這會兒故意裝聾作啞。
“走這裡。”索莎娜突然指着右邊的那條岔道,笃定地說。
“為什麼?”陶樂思疑惑,如果能走到祭壇自然是最安全的,走到刑房……估計會比較受視覺刺激,走到惡魔的巢穴,兩個人今天應該就交待到這了。
“我在夢裡……我跟着安娜,我看着她一直順着一條道路在走,她最後走到了這裡。”索莎娜說,她的臉色蒼白,眼神遊移,語氣卻十分肯定。
陶樂思想了想。
地下室的惡魔是受希爾達控制的,或者說,至少聽希爾達的話;憑借一曲《一步之遙》的感情,也許就算跟那個惡魔臉碰臉,希爾達也不會那麼幹脆利落就殺了她。反正她現在也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走,不如就聽索莎娜的。
于是,兩人就依然手牽着手,朝右側的道路走去。
這條走廊更為狹窄壓抑,而且陶樂思感覺手電的光線也沒有剛才那麼亮,可能快要沒電了。
走了幾分鐘,陶樂思看到在手電筒光線所能及的邊緣,隐約出現了一個白色的人影。
在這種恐怖、森冷、寂靜的氣氛之中,突然出現一個人影估計是最為駭人的了。
“那裡好像有個人。”她小聲對索莎娜說。
索莎娜此時看起來很是堅定,她抓緊了陶樂思的手,往前快步走了幾步,直到那個人影完全出現在手電筒的光線範圍内了。索莎娜說:“那是安娜塔西亞。”
安娜呆呆地站在黑暗中,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走得近了些,兩人便都能夠看清楚:安娜被釘在一個架子上,兩臂垂下,脖子上有一個巨大的創口,鮮血沾滿了她白色的睡衣。裸|露在外的皮膚已經發黑,但是,她好像還沒有死,她的眼睛正盯着兩人,嘴唇翕動着。
索莎娜險些尖叫起來,陶樂思趕緊撲上去捂住她的嘴巴,使索莎娜隻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正在此時,手電筒的光線閃了閃,熄滅了。在不見天日的黑暗中,忽然又傳來了那種黑暗的腳步聲。
兩人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索莎娜緊緊地抱住陶樂思的腰,她的呼吸撲在陶樂思的脖頸上。陶樂思一手仍然握着手電筒,一手抓住索莎娜的手臂,她甚至能聽到索莎娜急促的心跳聲。
“不要出聲。”索莎娜附在陶樂思耳邊,用幾乎如耳語般的聲音說道。
腳步聲越發逼近了,好像已經和兩人近在咫尺。陶樂思繃緊了神經,已經做好要和一個看不見的惡魔肉搏的準備。
然而,這腳步聲忽然又停了下來,黑暗之中隻剩下一片靜寂。
陶樂思屏住呼吸,除了索莎娜的呼吸聲,她什麼都聽不見。
索莎娜空出來的手用力地攥住她握住手電筒的那隻手,好像跟她有仇一樣,指尖深深陷入了陶樂思手背的皮肉中。陶樂思覺得有點疼,卻不敢甩開,她怕制造出更大的動靜,将那個怪物吸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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