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長得白,卻偏生統一穿了一身純黑的衣服,手裡還拎着一把手臂長短的紙刀。
在秋骊的認知裡的紙刀應該是軟塌塌的,它們手裡的紙刀卻是挺拔豎直,甚至莫名的還能感受到刀鋒刀刃,這紙刀給人一種它并非是紙紮的,而是由鋼鐵精心煉制出的犀利之感。
她有些好奇,便從肩膀上撩起一小把青絲,又從裡頭挑出一根從半截處扯斷,縱使是沒從發根兒處扯斷的,這根頭發也足有一個手肘長短。
秋骊看着自己的頭發,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這頭青絲在她初初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有些發黃,經過她長達幾個月的調理,這才變得黑亮了很多。
她湊近了站立不動,一副呆愣愣模樣的紙人護衛站立在其中一個的身側,雙手将發絲扯平,輕輕的放在紙刀的刀刃上。
“呲!”
外表有些兒戲的紙刀卻是銳得出奇,秋骊才鼓起腮幫,準備吹氣,就見紙刀上的發絲已經斷成了兩截,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秋骊還保持着那個彎腰鼓嘴的動作,此時表情呆滞的模樣看着有些傻呆呆的。
好快的刀!
她緩緩站起身子,又恢複了一副端莊優雅的姿态。點開控制面闆,找到後台又點開紅包使用。
就好似在面前加了個煙花特效一般,秋骊眼前一白,又是一亮,剛剛還呆愣愣的紙人們頓時變了模樣。
身長七尺半,身材稍顯纖瘦,身穿玄衣的白皮膚少年郎黑眸黑發,圓眼圓臉,長相精緻可愛,完全不見之前的陰森恐怖。
隻是…五個人卻是長得一模一樣,活像是一胞而出的五胞胎兄弟。
古代女子生産生死一線,一胎都會生得艱難,就更别提五胞胎了,他們一模一樣的臉,直挺挺的站在一起,帶給人的視覺沖擊,着實還是讓人覺得有些震撼的。
或許…可以考慮一下讓它們帶上面具?或者蒙面。
這樣的話,就不會惹人注意了。
秋骊圍着五個紙人轉了好幾圈,直到其中一個紙人受不住了,先眨了眨眼,回視過去,問。
“主人為啥要這樣看我們?”
突然出聲的紙人随着嘴巴發出聲音,身體也跟着動了動,就好似正在賞畫之時,一副死氣沉沉的人物畫突然張嘴和人說話了一般。
秋骊也是被吓了一跳,身子一歪差點就栽倒在地,好在一隻冰涼涼的毫無溫度的手扶住了她。
她擡頭一看,好嘛!五個紙人都“活了”過來,正用圓溜溜卻不見任何光亮的眸子無辜又好奇的看着她,那副呆萌的模樣像極了好奇心強的黑貓,明明很想親近她,躍躍欲試卻又慫慫的不敢動。
秋骊揉了揉眉角,站直了身子,下意識地和對方道了聲謝。
“你們有名字嗎?”
這幾個紙人雖然活了,但是明顯并不是多聰明的樣子,智商恐怕連人類的七八歲都沒有的模樣,但是又很乖巧聽話,着實是很容易就能讓人放下戒心的類型。
紙人們齊齊搖頭,它們來自冥界,是它們的王親手剪制繪畫,因為身上有王的一口氣,這才能夠擁有神智,此時的它們初生在世,睜開眼睛第一眼見到的便是秋骊,故此認其為主,一生侍奉絕不會有二心。
“那你們就姓白吧,白一、白二、白三、白四、白五,怎麼樣?”秋骊伸着一根手指,指着排排站的五個紙人道。
其實她更想叫它們大白大紅大黑這樣的名兒,但這些大俗的名兒擱腦子裡一過卻又有些叫不出口,頓時總結了一下它們的最明顯的一個特征,那就是皮膚都很白,幹脆便以白為姓,未來露于人前,别人一聽就知道,它們是她的暗衛。
那感覺,必然拉風。
五個白齊齊點頭,它們目前還處于懵懂狀态,名字什麼的,越簡單越好,複雜些的,它們自己都記不住。
“今天下午我會去南市買人,白一白二你們到時候就混進去,然後我會假裝把你們給買回來,過了明面以後,你們就能做我的護衛了。”
這公主府府衛數量不少,但是能讓她信任的,卻一隻巴掌都能數得過來,事關性命,她不能不謹慎。
白一白二點了頭,白三白四白五面無表情,眼神裡卻滿含期待,仿佛是在問,它們的任務是什麼?
“你們就隐身跟在我的身邊,保護我,好不好?”
秋骊想了下,決定先讓剩下的三個紙人護衛在暗處保護她,有明有暗,她就能更安全些。
畢竟這條好不容易來的命,可不能因為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因沒了,于是便用哄孩子的語氣和剩下的三個白道。
三個白果然乖巧點頭,身影逐漸隐去,秋骊明顯能感受到它們就在自己身邊,但肉眼卻不可見,她擡起手順着能看到的白一白二所在的位置摸過去,果然碰觸到了白三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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