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茹想吃的就是她斷的尾,吞了程王的絲綿産業,收了她的商鋪和工匠,再徹底把程王趕出豐洲,趕出商人的天下。
但眼下的順利,并沒有讓溫茹真正松懈下來,她還要把目光放在豐洲之外,放在溫家所涉産業之外。
這幾日,溫家下面的管事手腳很快,已經順着之前她給的名單,細細描出了她們可能涉及的商事網絡。
讓溫茹感到些許驚訝的是,程王做生意做得很是敷衍,基本就是沿襲現在炜京裡的皇商名錄,一一照着樣子搞了個備份,除了官營的鹽鐵武器之外,剩下的絲綢、茶、陶瓷、玉石、木器等等基本都是照虎畫貓,做了個馬馬虎虎,至于皇商們的核心工藝、百年傳承的名望、深耕已久的商路網絡、人脈聯結之類,她根本沒有認真對待過。
那麼,在原小說裡,程王登基後用這些産業換了現在的皇商,顯然靠的不是這些産業自己的本事,而是簡單粗暴地動用了皇權。
溫茹心情一下子就不美麗了,這就有點像,她好不容易研究透了比賽規則,有信心在比賽規則的允許範圍内如魚得水,結果突然出了個新規定,某某必殺技高于一切,這還怎麼玩?
好在,太女沒她想象的沒用,她前幾日剛把基本确定的程王養兵處所給太女發過去,太女便回了信,說已有防範。
到這地步,程王還想成事?
想到這裡,溫茹心情愈發急切,像程王這種會濫用皇權的人,必須讓她這輩子碰不到皇權的邊兒,而且,作為穿書後跟原書女主程王結了仇的她,程王下線對她、對溫家真的太太太重要了。
她絕不允許,那些蹩腳的“備份”成為程王謀逆或他日東山再起的底氣,所以,光是溫家一家侵吞程王的産業遠遠不夠,她要趕緊回京,鼓動其它皇商一擁而上,利用皇商在市場上長久以來的優勢地位,狠狠打擊程王在各處的商鋪,一舉将程王那些染着許洲金銀私礦血淚的私産瓜分殆盡。
“桃紅,準備一下,我們明日回炜京。”溫茹将候在書房外的桃紅叫了進來,“豐洲這邊讓趙管事繼續盯着,若程王那些商鋪堅持不下去,露出想要歇業或者退出豐洲的苗頭,立刻低價将她的商鋪、工匠回收,若需要花銀子,先不要動賬面上的,去找上次那些來要賬的大戶,掙了錢,她們會還想投錢的。”
“是!”桃紅應下,又問,“小姐,回炜京的消息要藏住嗎?”
一大早她們就收到了程王手下大掌櫃顧珂怒氣沖沖地闖進知府府邸的消息,雖然顧珂在知府那處碰了壁,但桃紅可不覺得顧珂會善罷甘休。
一般,在這種高強度的氣憤和憋屈之下,很多人會失去理智,搞出暗地裡下殺手的事情來,所以,桃紅認為,不得不防。
“藏住吧,阿舟在,到底不方便。”溫茹想了想,回答道,提起傅寄舟,她恍然發現很久沒看到他了,就又問了一句,“阿舟人呢?”
“表少爺應當還在大門外的施棉棚。”
溫茹偏頭,看了一眼窗格外的天色,點了點頭,将手頭的東西收了,輕松道:“天色晚了,吩咐下人準備晚食,我去接人。”
“是。”桃紅應了之後,便兀自退下安排去了。
溫茹從大門出來,一眼便看見傅寄舟裹着山青色披風,戴着帷帽站在棚子正中稍稍靠後的地方,偶有百姓領了棉花棉布,朝他道謝,他帷帽輕動,應當是心情不錯地點了點頭。
溫茹瞳眸裡忍不住閃過一絲笑意。
幾乎同時,傅寄舟瞧見了她,眸光一亮,毫不猶豫地徑直朝着她腳步匆匆走來。剛一到面前,就黏黏糊糊地牽住她的手,輕喚了她一聲:“錦衣。”
有百姓順着傅寄舟的動作,看到了她倆,見是溫小姐過來接夫郎了,忍不住偷偷朝她們打量,眼帶羨慕和敬重。
“喜歡做善事嗎?”溫茹反手握住傅寄舟的手,察覺他指尖有些過涼,便用指腹摩挲了幾遍,“以後一定多給你機會。”
“不,”傅寄舟卻搖頭,用指尖去勾溫茹的手心,笑着說,“喜歡聽她們誇你,也喜歡聽她們因為你誇我。”
傅寄舟近來算是親身體會了什麼叫“與有榮焉”,他妻主真厲害。
等兩人攜手進了大門,傅寄舟迫不及待地将帷帽摘了,交給後面跟着的小厮,整個人靠得離溫茹更近。若不是顧忌着兩邊還有人伺候着,他還想去親一親溫茹的唇角。
隻一下午沒見,但他很想她。
這些日子,溫茹做事幾乎都帶着他,但他之前接觸得少,還聽不太懂,隻膚淺地覺得溫茹做事的時候風姿極盛,讓他挪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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