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收拾他的藥箱一邊說,聲音淺淺的,竟然還有一絲感歎,“是非黑白我還是分得清的,但是分得清是一回事,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木楚,你和我是不一樣的,不,應該說你和大多數人都是不一樣的,大多數人都像我一樣,雖分得清是非,卻選擇獨善其身,但你會去做你認為對的事情。”
去做認為對的事情嗎……
木楚沉默着,或許是因為良心作祟吧……
他承認他不是一個心中有天下,心中有大義的人,隻是他也有自己想堅持的原則,有不可逾越的底線……
李清祁:“其實我也有想過,如果最後你的堅持是徒勞,甚至你可能就這麼死了,或許别人會唾罵你,會鄙夷你,但至少我會給你立一塊碑,不為别的,就因為你是個值得敬重的人。”
木楚還是第一次聽李清祁說這麼多話,還是還難得不是吐槽他的,登時就有些驚奇地看着他。
李清祁暼了他一眼,不鹹不淡地說了句,“我偶爾也是會說人話的。”
木楚:“……”合着他一直知道他自己毒舌啊。
木楚:“我忘了問了,我昏迷的那段期間外面發生了什麼?”
李清祁眉毛一挑,“外面?你想聽哪個的?是整個人界的?還是昆侖的?還是你徒弟井淵的?”
木楚一愣,“這是翻天了嗎?發生這麼多事?”
“這段時間可是多事之秋。”
木楚深吸一口氣,敲了敲腦袋,準備接受信息轟炸,“你先說說井淵的吧……”
李清祁在一旁坐下,“井淵你也看到了,自你去跳萬古荒原之後,本來他是要無罪釋放的,但是他沒等到釋放那一天,像你一樣越獄了。”
木楚抿了抿唇,問了句,“然後呢?”
“然後他就失蹤了,人間蒸發,誰也沒見過他,等再見到他的時候是在新一屆的試劍大會上,他率領魔界大軍大殺四方呢。”
木楚倏地攥緊了手心,還是按原書的劇情嗎?
“但是很幸運的是還沒死多少人呢,就被蘇子玉攔了下來,聽說當時井淵不相信你已經身死這件事正到處找你,于是蘇子玉和井淵說用你做交換條件,三天後帶你去見他,讓他先把魔界大軍撤了,井淵答應了。當然,蘇子玉那貨壓根就不知道你還活着,他是诓井淵的,為此他還食不下咽的,總擔心會被井淵打死呢,不過這幾天倒是聽說在閉關勤學苦練。”
“那昆侖呢?”
“昆侖……那得從掌門回來說起。”
“對了,掌門師兄之前去哪了?”
李清祁:“不知道,反正我看他回來之後臉色一直很難看,後來聽說了你的事臉色就更難看了,當場就怒急攻心吐血了。”
許謹厚待他一直就像個鄰家大哥哥一樣,木楚不由得着急問道:“他沒事吧?”
李清祁睨了他一眼,“有我這個神醫在,當然沒事。不過,也因為你的事,掌門決定以後都不參加試劍大會了,當然,對外用的借口是遵循‘昆侖不主天下事’的祖訓。至于人界的變化麼,在我看來,是好的。”
木楚頂着一頭問号。
李清祁給自己倒了杯水,呷了一口才道:“據說獵魔人被趕盡殺絕了,買賣魔族的事少了很多,很多以前被奴役的魔族人也被帶回了魔界。後來又有井淵在整個魔界設了一層龐大的結界,人魔兩界自此互不相通。不過——”
他揚眉,戲谑地看着木楚,“你這小徒弟能做到在整個魔界設下結界,他現在的修為怕是得淩駕于各大門派掌門之上了吧,你覺得呢?”
木楚沉默着,也沒接他的話,原書裡隻寫了井淵血洗人界的事,而現在發生的這些事都是原書裡所沒有的,事情發展總歸是不一樣的。
李清祁見他不說話,也沒管他,繼續道:“之前井淵不是還殺到試劍大會去了嗎?聽說最近各大門派集結人馬打算殺回魔界找他算賬呢。”
木楚揉了揉發疼的眉心,“知道了。”
李清祁看着他悠悠道了句,“前些日子我和掌門說了你還活着這件事,本來他們是挺高興的,但是後來我去密室看你,你又失蹤了,要不是今晚突然被井淵抓到這裡來,我還不知道你被……咳,在魔界呢。掌門他們知道你失蹤後也很擔心你,現在昆侖上上下下全都外出了,對外說是去除邪祟,實則是暗地裡找你,你有空就回昆侖一趟吧。”
“……好。”
木楚四下環顧了一圈,“說了這麼久,井淵呢?”
李清祁不在意道:“被我支出去了。”
木楚面色凝重道:“這次回來,我發現井淵有些不對勁,你幫他探探脈,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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