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渺用了些宵夜後,便躺下睡了個覺,第二天清晨,精神奕奕地上了朝。
武瑞安作為八品掌固,本不該出現在朝堂上,但是他不顧旁人的阻礙,直接沖上了殿去,義正言辭的将公孫祺的醜事抖了出來。
武瑞安言語犀利,将事件描述得活靈活現,簡直驚悚駭人至極,這讓滿朝堂的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左相公孫渺。
公孫渺不疾不徐,沉穩地出列,看着武瑞安說:“王爺,您的故事很好聽,但是,您有證據嗎?”
“證據?還需要證據?”武瑞安瞪了他一眼,怒不可遏:“此事乃本王親眼所見,本王就是證據!”
“王爺,恕下官直言,此事除了您之外,還有别的證據嗎?”公孫渺含笑,說:“雖然王爺身份尊貴,但是也不能僅憑您一面之詞,就讓小兒蒙冤,這實在有欠公允。”
公孫渺說完,轉身看向辰曌,朗朗道:“陛下,微臣懇請您答應公開審理此案,還下官及小兒一個清白。否則,臣無顔再當左丞相,無顔再為陛下盡忠。請陛下準臣解甲歸田,從此常伴青燈,日日為陛下祈福。”
公孫渺說完,滿朝文武官員,一大半都站了出來,齊聲高呼:“陛下,請您公正處理此案,還公孫公子清白。”
辰曌咳嗽了兩聲,眉宇中帶着十足的疲憊,看向武瑞安:“武掌固,你可有證據?”
“有!攜芳閣裡有一個大鐵籠,鐵籠裡還有被兒臣射殺的白虎!這些都是證據,您還盡可以派人去問問,昨晚所有參與宴會的公子,他們都是證人!”
辰曌揉了揉額頭,說:“溫禮,你來負責這起案子。現在就去把這件事徹底調查清楚。”
“是。”
……
退朝之後,武瑞安便跟着溫禮去了攜芳閣。
可等他們一到,卻見攜芳閣裡早已沒有了鐵籠和白虎,就連地毯都幹幹淨淨,完全找不出一絲血迹。
這裡的侍女奴仆面對溫禮的提審,一個二個皆搖頭道:“奴婢不知此事。”
武瑞安氣得暴跳如雷,又去了幾個眼熟的賓客府裡,但是他們一個二個都稱病不見。最後武瑞安無法,隻能去武煜的府邸,但是去了之後他才發現,武煜昨夜回來就病倒了,一直昏迷到現在仍是不省人事。
武瑞安徹底傻眼了。
一夜之間,所有的證據都被銷毀。
他成了空口無憑,惡意栽贓嫁禍的人。
……
下午,溫禮便回宮,将調查結果據實禀告辰曌。
辰曌面色沉凝,隐忍着怒氣,看向武瑞安,道:“你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無憑無據膽敢擅自抓人,你當律法為兒戲麼?簡直胡鬧!”
“兒臣……”武瑞安面色犯難,他發現現在好像确實陷入了一個僵局,除了狄姜之外,他沒有别的人證。但是他不可能把狄姜牽扯進來。
武瑞安想了想,又道:“兒臣想起來了!許丫的屍體就埋在城外回頭林裡,她的屍體殘缺不全,分明就是被野獸咬死……”
“你就是為了她跟公孫祺作對?”辰曌打斷他。
武瑞安不加掩飾,點頭道:“許丫與爺爺相依為命,去了公孫府裡當了下人便無辜慘死,她……”
“夠了!”辰曌越聽心越涼,不等武瑞安說完,她便拍案而起,将硯台扔了下去。
“你不要再胡鬧了!馬上給朕滾出去!朕不想再見到你!”辰曌憤怒不已,武瑞安還想說什麼,卻見安素雲和師文昌都對着自己搖了搖頭。
武瑞安長舒一口氣,悶悶道:“那兒臣告退了。”
武瑞安走後,辰曌便吩咐溫禮将公孫祺、劉子文、羅昌和韓洸四人放出天牢,并且賜了绫羅綢緞進行安撫。
武瑞安回到刑部,前腳剛一踏進大門,溫禮便跟了來,并且帶來了女皇的聖旨。
公孫祺被放出天牢,賜了一座新宅邸,作為他的婚前賜禮,其餘人被賜以數箱金銀财帛作為安撫。
公孫祺從牢裡出來後,見到了大門裡的武瑞安。他故意從他面前走過,捂着自己鼻青臉腫的面龐,朝着他微微鞠了一躬,道:“武王爺,在下對你不薄,您為何這樣對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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